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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8页(第1页)

  &1dquo;大概吧,”他说,&1dquo;你知道,他们现在能把精液分类。这跟指纹不同,更像是血型,是重要的旁证。不过你说的没错,以她的生活方式来看,就算精液和某个家伙不符,也不能证明他无罪。”

  &1dquo;而且就算相符,也不能证明他有罪。”

  &1dquo;没错,但他妈的能让那家伙头痛。真希望她挠过他,指缝里留些他的皮屑。那绝对可有用。”

  &1dquo;不可能事事顺心。”

  &1dquo;当然。如果她给他口交,那她牙缝里该有一、两根毛。问题是她太淑女了。”

  &1dquo;没错,问题就在这里。”

  &1dquo;而我的问题是,我开始相信这案子确实成立,而凶手远在天边。我有一桌子的混账案子没时间处理,现在你又拿这个案子拖我后腿。”

  &1dquo;想想看,如果这案子破了,你该多神气。”

  &1dquo;功劳都归我,嗯?”

  &1dquo;反正总得归谁吧。”

  我还有三个应召女郎要联络,桑妮、鲁比和玛丽?卢。记本里记着她们的电话号码。不过这一天我跟妓女谈的话已经够多了。我给钱斯的联络处打电话,留言要他回电。这是星期五晚上,也许他在麦迪逊广场花园体育馆看两个孩子对打,还是只在基德?巴斯科姆上场时才去?

  我拿出唐娜?坎皮恩的诗来看。在我脑海中,诗中所有的颜色都覆盖着鲜血,鲜亮的动脉血从猩红褪成深褐。我提醒自己,唐娜写诗时,金还活着。那我为什么会在字里行间感受到一丝不祥?难道她知道些什么?还是我过于敏感?

  她漏掉了金的金,除非是用太阳作隐喻。我看到金色的辫盘在她的头上,联想起简?基恩的梅杜莎。没想那么多,我便拿起话筒打了一个电话。很久没拨这个号码了,但记忆如同魔术师变出纸牌般变出她的号码。

  铃响四下。当我正要挂断时,听到她低沉、有些喘息的声音。

  我说:&1dquo;简,我是马修?斯卡德。”

  &1dquo;马修!不到一个小时前,我还想到你呢。等一下,我刚进门,先把外套脱掉&he11ip;&he11ip;好了。你怎么样?真高兴你能打电话过来。”

  &1dquo;我还好。你呢?”

  &1dquo;噢,一切照旧。过一天算一天。”

  这是我们戒酒人的口头禅。&1dquo;还去参加聚会吗?”

  &1dquo;嗯——实际上,我刚从聚会那儿回来。你怎么样?”

  &1dquo;还不错。”

  &1dquo;那好啊。”

  这天是星期几,星期五?星期三、星期四、星期五。

  &1dquo;我三天没喝酒了。”我说。

  &1dquo;马修,太棒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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